芮成荫皱着眉,没等阿三把话说完,便开口道:“就像我。出身将门,却选择从文,难道在他人眼里也是怪胎吗?”
是啊。
大伙儿背后都叫你怪胎,只不过碍于你的身份,没敢当面说出来罢了。
阿三在心里回答道,嘴上没敢吱声,沉默应对。
芮成荫说这话本是为了安慰他的,要知道他虽然弃武从文,可不管身边的长辈还是朋友,都没说过他是脑子愚钝、神志不清的怪胎。
相反的,大伙儿都很支持他,夸他有个性!
他希望阿三能从他身上看到另一种活法,明白与众不同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教习师傅等人说他怪,那是他们少见多怪。
没什么见识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没有参考价值的。
说是闲言碎语也不为过。
若将其放在心上,那才是真正的蠢人。
是以,他不吝以自己为例。
他相信像阿三这般胆大心细的人,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