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说你奴役疯子,苛待下人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大概、或许、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位大人,一时激动,情绪失控了。
毕竟,听他这别具一格,中气十足的笑声,也知道他身体是很好的了。”
“是啊是啊。”
鸿胪寺众人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芮御史的随从而已。
当然,要是芮御史信得过我等的话,我等还可以帮您物色几个护卫,身手好、嘴严实,性子也正常,绝不会像这位小哥这般……活泼。”
毕竟,出门在外,随从就是左膀右臂,若是不得力,办事也不方便。
就连西鸣众人也翻着白眼,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有病就去治,少在这里发疯吓人。”
乌奇更是直言不讳,“其实,就冲他这疯病发展得如此迅疾,如此毫无预兆,也知道无药可医了。
依我看,还是直接买副棺材,盖上棺材盖,拉去埋了便是。”
芮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