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赵率往前走了一步,大声附和道:“你们那套污言秽语、狺狺狂吠,放在你们草原上是家常便饭,放在我大宁,便是犬彘不如!
我大宁的猪狗,尚且知道吃饱了不扰人,你们倒好,吃饱了便四处狂吠,对着我等出口恶言,难道这便是你们西鸣人的教养?”
“没错,赵少卿说得有理!”
有芮成荫这超强战力在场,鸿胪寺众人与赵率一样,自觉有了倚仗,不再惧怕西鸣众人,一改之前的鹌鹑样,挺直了腰杆,直视着西鸣众人,纷纷出言支援道——
“没错!之前就听人说西鸣人粗鄙无礼,我等还道这是谣传,但凡听到有人提及,大多会上前制止,让众人勿要以貌取人。
面对尔等,更是礼数周到,细心招待,从不曾受传言影响,进而怠慢你们。
可你们倒好,好赖不分,我等一没苛待你们,二没招惹你们,你们却对我等恶言相向,侮辱我等的先祖。
简直、简直是恩将仇报!”
“是了是了。
说你们无知且无礼,当真是没冤枉你们。
千年前《诗经》里便有“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之说。
此言,人尽皆知。
此理,妇孺皆明。
你们倒好,在大宁白吃白喝两个月,非但不知感恩,反倒恶语相向,辱及我与诸位同僚先祖。
这等行径,别说知礼,连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
三岁小儿尚知“来而不往非礼也”,诸位枉活半生,却连这点体面都守不住。
也罢,蛮夷之邦,本官原不该奢望太多。”
“是啊,经历今日这一遭,我才知道原来外面之言并非谣传,而是事实。尔等当真粗鄙如兽,不通人性!”
“正是,还是野生的,没人教的那种!”
“……”
“……”
满腔的怒气好不容易有了发泄口,鸿胪寺众人自是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一个个走上前怒骂西鸣众人,言语间尽显往日的刻薄,半分情面都不留。
见眼前这群爱拽文屁,软弱没用的大宁官员一下子支棱起来,多尔稍微一想便知面前的青年并非御史大夫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身份或者来头。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们真以为来个人就帮他们撑腰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未免太小看他们西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