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仆二人往大厅里一站,浑身都散发着无害的气息,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算计的,而非算计人的。
啧,该说不说,大宁的风气还真是差劲。
以前在西鸣,乌奇可是出了名的憨厚诚实,有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骗人。
如今,才来大宁不到两个月,他就被污染了,不知不觉间学会了大宁的虚伪狡诈。
好好一个西鸣汉子,为了掩盖他身上那点人尽皆知的缺点,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若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就罢了,大伙儿笑笑就过。
偏偏事关敌情,他竟也敢信口开河,害得他们险些被误导,错判了傅玉棠的实力。
得亏他是往高处吹,傅玉棠本人并没他说得那么厉害,如若不然,真按他提供的虚假情报去应敌,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点,众人顿时冷汗涔涔,没在傅玉棠身上感受到阴风阵阵,后背发凉的滋味,这会儿倒在乌奇身上感受到了。
其中,最为智慧年长的多尔尤甚。
他是看着乌达、乌奇两兄弟长大的。
想当年,他们兄弟二人多纯粹,小小年纪便立志要成为王庭内最好的护卫,坚持跟着一众护卫在寒冬腊月里赤膊练剑,霜雪落满肩头也浑然不觉。
手脚冻裂了,抹把雪继续;刀口卷刃了,磨利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