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啊等,等到角落里的更漏都指向申时三刻了,傅玉棠那家伙仍未出现。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傅玉棠出事了?再次被西鸣人暗算了?
一想到这可能,赵率等人便阵阵心慌,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明显的惧意,周身气势更是如高山瀑布,一泄千里,奔腾不复还,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见佝偻了两分。
如果、如果傅玉棠不来的话,那他们今日岂不是无法脱身了?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赵率等人也没心思去计较西鸣众人的污言秽语了,满脑子都是对傅玉棠未准时出现的猜测,以及自己如何脱身的担忧。
乌奇本以为大宁的官员都和傅玉棠一样刁钻,不好对付呢。
万万没想到,净是软柿子。
还是那种比他嘴笨,比他愚钝,比他脆弱的软柿子。
只不过几句西鸣粗话而已,面前这群人就受不了了,气得脸红脖子粗,捂住胸口吭哧吭哧喘气,一副几欲晕厥的模样。
不得不说,还真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