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务必给我等表现得机会啊!”众人恳求道。
听得傅玉棠生无可恋,颇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感觉。
众人见此,不由哈哈大笑。
说说笑笑间,外面传来内侍的通禀声。
闻声,众人纷纷收起脸上的笑意,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傅玉棠亦起身,行至队伍最前排,垂首静待风行珺的出现。
刚站定,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风行珺身着明黄龙袍,步履从容地踏入景光殿,目光率先落在傅玉棠的位置上。
见傅玉棠果然如信中所言按时前来上朝,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大步走上御座。
待坐定后,垂眸看了眼下方的文武百官,似是这才看到傅玉棠一般,故作惊讶道:“傅爱卿,你怎来了?身体可大好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已经好多了。”
傅玉棠出列,把糊弄柯南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
末了,抬手捂住胸口,喘着气,一脸坚强道:“还请皇上不用担心,臣坚持得住。”
一听自己的牛马行动不便,极有可能影响出行,导致无法继续为国效力,风行珺心头顿时一紧,忙道:“傅爱卿,身子要紧,既是四肢乏力,无法长时间行走,那朕便特许你乘坐轿辇出入皇宫,直至彻底痊愈。”
满朝文武:“……”
不是,傅玉棠都虚弱成这样了,难道不应该让她继续待在府里休养吗?
结果就这?
啧啧,真不知道该说皇上是有情还是无情了。
说他有情吧,人傅玉棠都快死了,他都没松口让人回家休养。
说他无情吧,又特准傅玉棠乘轿辇上朝。
这可是老臣、重臣才有的殊荣,他却轻飘飘赐给了傅玉棠。
只能说君心难测啊。
满朝文武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在心里嘀咕道。
傅玉棠也没想到风行珺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个恩典,她还以为至少给她点物质上的奖励什么。
毕竟,临近中秋,各地官员开始陆续上呈节贡,风行珺的小金库难得迎来一次大丰收。
不说奇珍异宝,至少几匹上好的绸缎、茶叶什么的,都该有的。
谁承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
净是嘴上花花,一门心思给她进精神上的奖励,实质性的好处寥寥无几。
唉!
遇人不淑啊。
傅玉棠心下暗叹,低下头,淡声道:“皇上隆恩,臣感激不尽。
只是……”
坐轿辇的话,到底太招摇了。
而且,不如轮椅方便。
是以,傅玉棠顿了下,请求道:“臣并无尺寸之功,不敢奢求轿辇之荣,只求如柯大人一般乘坐轮椅出入,臣便心满意足了。”
风行珺见她一脸认真,不似客套,直接颔首同意了她的请求,下令道:“准了。传朕口谕,傅相伤势痊愈之前,可乘轮椅自由出入皇城。”
闻言,傅玉棠立马躬身谢恩。
君臣二人旁若无人地寒暄一番后,风行珺这才把话题转到政事上,如往常一样,询问百官可有要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