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光:“……??”
什么意思?
邵景安作为太子太傅,不留在京城里辅佐太子,他还能去哪里呢?
谢逐光直觉傅玉棠话里藏着别的意思,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没敢深问,下意识别开眼,死鸭子嘴硬道:“说得好像你想做,就一定能做成一样。”
“至少比你强上那么一点。”
不过一瞬,傅玉棠便重新恢复之前的慈祥模样,招手示意她上前来,在谢逐光不解的目光中,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神情愉悦道:“小学僧,你还嫩着呢。
大字都不识几个,就少操点心。
朝廷让不让女子科举这种大事,等你哪天学成了,再担心不迟。”
谢逐光想要反驳,奈何对方说的都是事实,根本无从辩驳,最终只能捂着额头,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傅玉棠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也不再多言,起身理了理衣袖,挥手道:“行了,交代完了,我走了。
你自己保重,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对了,你身上可还有银子?”
“有的。”
谢逐光从怀里掏出荷包,打开给她看,面上带着小小的得意,说道:“你上次给我的铜板,我还剩下不少。”
因为不知道傅玉棠什么时候会来看她,担心一下子用完了,自己又要饿肚子,这段时日她一直省着花,专挑傍晚小摊收摊时去买吃食。
那时候东西最便宜,摊主急着回家,往往还会多给半勺。
等于用最少钱,买最多的吃食。
在她的精打细算之下,如今还剩下大半铜板呢。
“不错。”
傅玉棠听完,非但没有笑她小家子气,反而认真表扬道:“有危机意识,懂得规划,这是好事。
不过也别太省,你如今正值长身体,该吃吃该喝喝,养好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银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既送你进来,自然管你到底。”
一边说,一边将身上所剩的银子全部掏出来,塞到她手里,嘱咐道:“好好吃饭,好好读书,将来连本带利还我。
毕竟,我是太子伴读,将来势必进入朝堂。
届时,有不少地方要你帮忙。”
这话相当于是给了谢逐光一个定心丸,告诉她如果真有学成所成,绝对不会像以往的女子一样无用武之地。
即便朝廷不许女子科举,至少她还可以做她的幕僚。
谢逐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露喜色,忙上前一步,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将来给你当个好帮手,不让你这银子白花。”
“然而,她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转头就忘我们之间的约定。”
台阶上,傅玉棠长叹了一口气,一副被骗财骗心的伤心模样,抬眼看向远方,深沉道:“我不过是多让她办几件事而已,她便开始冷脸相待。
这些年每次见到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