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送她进书院是欣赏她,看重她,支持她,什么因为她就是她……指定是骗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然后帮她爹逼着她低头服软。
再不然就是想让她欠下人情,以此拿捏她,命令她和她爹和好如初。
不得不说,这招实在太阴险了!
得知傅玉棠是她爹的同伙,谢逐光不吝用最阴暗的心思揣测她,更不想给她好脸色,冷哼道:“我是不会回去的,也不会向我爹低头认错的,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本以为面前之人听到这话,必然面露焦急,加以劝说,万万没料,她却是“哦”了一声,一脸不在意地说道:“这是你们父女间的私事,我不插手,也无意置喙。
你爹有他的道理,你有你的委屈,我一个外人,说多了反而不美。
你自己拿主意便是,我只管送你进书院。
旁的,一概不管。”
“真的?”
谢逐光双手环在胸前,死死搂住小包袱,丹凤眼里满是怀疑之色,“你不是我爹的兄弟吗?不为他说几句好话?”
“兄弟归兄弟,家事归家事,哪能混为一谈?”
傅玉棠摊开手,一脸无奈道:“你爹那倔脾气,我说破天也没用。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犯不着两头不讨好。
再说了,你外祖家都不管你们父女的事,我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
顶多就告诉你爹一声,勿要与小孩子置气。
再告诉你一声,我替你查过了,你娘离世那天,皇上的确生病了,太医院众人都很忙,你爹也不例外。
他说忙,并非欺骗你,或是为了矫饰自己的错误,而是确有其事。
如今,他也并非真的不管你,他担心你在外受欺负,一直偷偷派人暗中保护你。
言尽于此,你们父女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与我何干?”
“是吗?”
谢逐光还是有点儿不信,斜睨着傅玉棠,快速把她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敏锐抓住一处漏洞,拧眉道:“既然他派了人保护我,那我饿得快晕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现?”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这不在他们职责范围内啊!”
傅玉棠看着她,一脸无语道:“一份工钱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