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抱起傅玉棠,准备离开。
傅棠却是一把攥住他的衣服,拒绝道:“不必了……强扭的瓜不甜……她心里没我,便是赐婚,也不过是徒增她的厌恶罢了……
我不想惹得她厌烦。
至于回城疗伤……”
傅玉棠嘴唇微动,抬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细若蚊蚋:“我已生无可恋,还要这命做什么?
既然阿商他们已经知晓我的伤势,那我再躲也没意义了。
我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扶我起来,我还得主持大局,抓住那群来历不明的蒙面人,以免危害周遭百姓,顺便为自己报仇!”
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下地。
见她这般虚弱,风行羚哪里肯放手,当即将她紧紧抱住,气极道:“都什么时候,你还不忘报仇?!
你先与我回城治伤。
其他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
傅玉棠却是不愿。
双方拉扯间,从始至终都没吭声的邵景安站了出来,视线在她唇边的血迹上停顿了两秒,斟酌道:“如果傅大人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留在此处坐镇。
皇上那边,我也可以帮傅大人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