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若真如此,那不是在爱她,是在害她!
这一点,想必阿棠比他更清楚。
这其中必有误会。
当然了,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戚商也不应该当众说出来。
这让阿棠、谢逐光二人情何以堪?
思及此,风行羚下意识忽略心里的异样情绪,抬步上前,出言提醒道:“戚侍郎,还请慎言!”
其实,戚商话一说出口,便自知失言了。
此时听到风行羚的话,戚商连忙找补道:“是下官失言了。下官的意思是有蒙面人恶意造谣,毁坏大人与谢姑娘的名声, 来这之前,下官心里一直想着该如何抓住那蒙面人,好为大人和谢姑娘澄清谣言,是以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望羚王爷、大人、谢姑娘恕罪。”
闻言,风行羚没说话,只转头看向傅玉棠。
傅玉棠则是歪头看向谢逐光,用眼神询问她怎么说。
她倒是有心想要澄清二人的关系,奈何谢逐光不愿意,反而一心在邵景安面前坐实二人的关系。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二人口径不一,引人猜疑的情况,傅玉棠索性闭口不言,将话语权完全交给谢逐光。
谢逐光心领神会,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戚侍郎有心了。不过,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不必过于介怀。”
“是啊。”
傅玉棠微微颔首,老神在在地趴在谢逐光的背上,俨然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附和道:“逐光说得对,清者自清。我们二人单纯善良,恪守规矩,行得正坐得端,还怕别人嚼舌根不成?
倒是阿商你……”
重新将目光落在戚商一行人身上,视线在几人破烂的衣袍上扫过,眉头微挑,半是转移话题,半是关心道:“你们来此的途中遇上蒙面人了?”
乍一听像是询问,实则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