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宁这位毕加锁要是有心往艺术方面发展,说不定有朝一日真能成为一代艺术大师。
还有铁柱也是,能从毕加锁的抽象画里看出她的样貌,并且精准地在人群里认出她,这份眼力,这份想象力,远超常人,完全就是天生的艺术画展解说员。
这兄弟二人,堪称天作之合。
一个专门负责创作普通人看不懂的艺术,一个负责把看不懂的艺术分析给众人听。
两人联手,绝对能在大宁的艺术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毕竟,他可是毕加锁啊!
光一听名字,就有股艺术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同周大福一般,别人一听就觉得特别有钱,特别富贵。
这是名字里自带的玄学,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傅玉棠心道,再次看了眼铁柱手里的画像,又瞅瞅脸上写满了“求夸”二字的铁柱,迟疑了下,到底不愿面前之人失望。
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绞尽脑汁鼓励道:“不错不错!
你大哥毕加锁的画很有艺术性,你也很有欣赏美,鉴赏美的眼光,你们兄弟二人要继续保持。
等到将来,你大哥画技炉火纯青了,你还可以当解说人员。
届时,你大哥的每一幅画,都由你来解说给大伙儿听,保证能让所有人都看懂这画里的深意。
你们兄弟二人联手,天下无敌,定能为提高大宁百姓的审美做出巨大贡献!”
“哇!真的吗?我……学生真的可以吗?”
被傅玉棠描绘的美好前景所打动,铁柱热血沸腾,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直直盯住傅玉棠,握拳道:“学生、学生一定不负傅大人的期望,与大哥一同努力提高大宁百姓的审美!”
“好,有志气。”
傅玉棠赞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认真叮嘱道:“不过作为解说人员,文化素养必不可少,所以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
不说能将画作描绘得天上有地上无,至少也要做到出口成章,各种典故信手拈来。
当然,你大哥也一样。
画画不光考验技法,更考验眼界和见识。
唯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观察,多练习,才能画出真正有灵魂的作品。”
“是!”
铁柱再次点头,高声应道:“学生明白!学生回去就告诉大哥,让他多读书,多走路。
学生也一定会好好读书,把字认全,把书读透,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闻言,傅玉棠微笑颔首,直言自己对兄弟二人有信心。
那忽悠人的架势,看得谢逐光嘴角直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偏偏村长等人不知背上之人的真面目,此时闻言,既高兴傅玉棠对铁柱兄弟二人的看重,又感激她对村里后生的提点,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纷纷出言表示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会代替傅玉棠监督铁柱,让傅玉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