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羚无声呼喊道,下意识偷瞄了谢逐光、贾道仁一眼,见一人低头摆弄枪穗,一人偷偷摸摸地往傅玉棠的红梅伞下靠,借此避雨,二人皆神色如常,并未发现邵景安的心思,当即暗暗松了口气。
而后,佯装没看到邵景安的防备眼神,上前阻拦道:“太傅,这如何使得?
虽说您与阿棠并非师徒,可到底曾有过那层名分在。
您背他下山,万一让御史台那些人瞧见了,指不定要说阿棠不知敬老尊贤,竟让太傅屈尊背负。
届时,只怕阿棠又得被参上一本了。
要不,还是本王来吧。”
对于风行羚的阻拦,邵景安似是早有预料,脸上并无意外之色,更无任何退缩或者妥协的迹象,反而上前一步,直视着他,双目沉静,语气平淡且坚定道:“羚王爷此言差矣。
论身份,您是皇亲贵胄,千金之躯,更不适合做这等事。
我与傅相同朝为官,互为同僚,见他劳累,搭把手背他下山,乃是同僚之谊,合情合理,旁人无从置喙。
再者,”
稍微停顿了下,目光极快地扫了傅玉棠一眼,继续道:“我虚长傅相几岁,理应多多看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