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逐光说的都是真的了?!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瞬间沉默了。
田泰鸿则是心酸不已,捶胸顿足道:“大人尚未弱冠,便有了红颜知己和孩子。
而我呢,整个刑部就属我年纪最大,却仍是孑然一身,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天理何在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越说越觉得伤心。
田泰鸿不禁红了眼眶,仰天大呼月老不公平,逮着老实人欺负,看他老实本分,不哭不闹,就故意不给他牵红线。
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经由他这么一闹,顿时烟消云散。
戚商揉着额角,有些哭笑不得道:“老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不错。”
陈慎出声附和,一向不苟言笑的他,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劝说道:“大人有了红颜知己是好事。
正好能让某些人死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