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干不出这种蠢事好吧。
更何况,他家阿景根本不傻。
“这怎能一样?”
张敏月自认十分了解小儿子,听到邵鸿济的话,当即想也不想地反驳道:“军营里纵有千般好儿郎,可他们都不是傅玉棠。
夫君,阿景的心思……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他若只念师徒情分,何须这般不管不顾,连夜带人出城寻人?”
说句不夸张的,他们夫妻二人丢了,小儿子都不一定如此紧张。
“他对傅玉棠肯定有不一样的心思。”
张敏月攥紧了帕子,眼底忧虑沉沉,“说不准,此次回京就是因为傅玉棠。”
为了傅玉棠?
按照她这说法,岂不是早在多年前,阿景就对傅玉棠有想法了?
那时候傅玉棠才多大,还是阿景的徒弟呢!
邵鸿济被妻子的大胆猜测吓了一跳,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出声喝住妻子,“敏月,慎言!”
说话间,他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这才拧眉道:“阿景乃是当朝太傅,言行举止多少双眼睛盯着!
这话若传出去半句,你让他如何在朝堂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