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鸿济暗暗感叹,瞅了眼自家夫人,单手扶着门框,匀了匀呼吸,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他年岁渐长,又久疏锻炼,方才一路急追,着实有些吃力。
待气息稍定,才开口道:“阿景不过是出去寻人,聊表同僚之情罢了,你何须如此担忧?”
反应那么激烈,把他都吓了一大跳,还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早知道妻子是来门口当人形柱子,他就不来了。
想着,邵鸿济喘了口气,朝张敏月伸出手,神情不掩关心道:“走吧,别傻站在这里吹冷风了,回房去。”
表面看似温柔体贴,实际上嘛……
他腿软了,走不动了,需要借妻子的力,才能稳住这副因急奔而险些散架的老骨头。
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
敏月一弱女子都表现得如此健壮敏捷,从内院到前门,一路脸不红气不喘,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连路都走不稳,一路让下人搀扶回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往后哪有脸面在外行走啊?
只怕众人面上不说,心里也会讥讽一句他体虚!
作为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体虚”二字了!
阿景和阿澜要是知道他这做父亲的如此没用,那他长辈的威严岂不是荡然无存?往后还如何教导他们沉稳持重?
思来想去,也只能麻烦一下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