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泰鸿:“……??”
这位犯罪嫌疑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黍城那边的环境是比较恶劣没错,可也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且不说近十年,大宁风调雨顺,连带着黍城的农户收成都一年好过一年,虽然做不到丰衣足食,但温饱总是不愁的。
换句话说,黍城虽苦,却绝非饿殍遍野之地。
便是真有灾荒,朝廷的赈济也从无迟误,何来难民一说?
还有,倘若那江玉儿真如他所言胆子小,怕生人,那这一路上她是如何从黍城安然走到京城的?
京城百里之内,关卡哨所林立,流民乞儿都难以混入,一个“胆小怯弱”的独身女子,却能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城郊河边?
这摆明就是无稽之谈。
田泰鸿暗中思忖,心知面前之人警惕性极高,担心自己多问会引来对方的怀疑,便没出言指出他的话里矛盾点,只当自己没听出他话里的漏洞,默默将相关信息记下。
面上则笑得越发敞亮,将胸口拍得“砰砰”响,保证道:“阿连兄弟放心,我这人虽然五大三粗的,但也不是看不懂眼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