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按监规论处,两边都逃不过责罚。
倒不如让赵大有等人给小满赔个不是,下官再罚他们抄写监规百遍,此事就此揭过。
您何至于……与一众孩子计较?”
“孩子?”
傅玉棠冷笑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三言两语便将赵大有一行人时常欺凌低龄学子的事情讲了一遍,“结党凌弱,毁人清誉,碎人传家之物,此等行径,与市井恶霸何异?
岂是一句“孩子”可以轻飘飘揭过的?!
恶,不分长幼。
年未及冠,便如此心术不正、手段狠辣,屡教不改,若不加严惩,待其羽翼丰满,岂非为祸更烈?
今日若因他们年幼而宽纵,谁又来为更年幼的受害学子讨还公道?”
“这、这怎么可能?”
面对傅玉棠的厉声质问,吴祭酒震惊地睁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意相信国子监的学子德行如此败坏,竟然日日欺凌弱小的同窗!
然而,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政敌还在场的情况下,傅玉棠作为一国之相,倘若没有绝对的证据,是不会贸然出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