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兄弟,你无需顾虑他人,一切都是我吴丰年自愿的!
若是他人有任何异议,我自会与他们说个清楚明白!
同样的,我今日亦将话撂在这里,明明白白地告诉傅兄弟,我吴丰年若能追随傅兄弟,与傅兄弟一起推行新律,纵然累死,亦无半句怨言!”吴祭酒豪气万千地说道。
“这……这不好吧……”
傅玉棠看着他,一副自己很差,不配得到他人忠心追随的样子,面露为难道:“我、我何德何能啊……”
吴丰年:“……”
说真的,傅兄弟真真是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自信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就傅兄弟那黑黢黢,不见一丝阳光的悲惨童年,性子被养得自卑一点,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毕竟,傅兄弟有经天纬地之才,远胜天下大部分人,着实没必要如此卑微。
是以,为了增加傅玉棠的信心,吴丰年略微思索了会儿,顺着她之前的吹嘘之言,半是补充半是鼓励道:“当然了,傅兄弟你心中有丘壑,能力如此的出众,在年幼时便已打遍乡间无敌手,早早成为……山中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