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把他娘送出去,西鸣不光不会要,还会大肆笑话大宁无人,这才让个老妪做媵从。
如此一来,国威不就有损了吗?
所以,为了大宁的脸面和威严着想,他娘也不能随着傅思兰去西鸣啊!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有底气。
乔同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慢慢挺直了腰杆,直视着傅玉棠,声音微扬道:“请傅相明鉴!
下官并非不愿为国效力,亦不是舍不得家人。
实在是……是为大宁颜面着想。
送一个老妪过去,这着实于礼不合,也平白惹人笑话,有损我大宁体面啊!”
“哪里不合礼数?”
对于他这番妄自菲薄的言论,傅玉棠很不满,当即板起脸,严肃纠正道:“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如今,你都把你的宝送给他们了,他们有什么好不满的?!
旁人又有什么可笑的?
敢笑话,那就是他们没眼光,不知老人家的珍贵之处,与大宁的颜面何干?”
乔同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