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霁雪有功名或者功绩在身的话,封他为国师倒也可以。
可目前他就是个白身,贸然为他开辟个新职位,只怕不能服众啊!”
“要功名不好办,要功绩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风行珺认为的难题,在傅玉棠这边就不是个事儿,想也不想地接口道:“最近这段时间,佛教内部改革不是颇有成效吗?
在大宁各地也算得上一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事儿。
皇上你可以把此功绩安放在霁雪身上,就说关于佛教改革的建议是霁雪率先提出来的,其中的各项规则也是霁雪起草的。
在大宁各地也算得上一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事儿。
皇上你可以把此功绩安放在霁雪身上,就说关于佛教改革的建议是霁雪率先提出来的,其中的各项规则也是霁雪起草的。
如此一来,他不就有功绩了吗?”
“可是,皇兄之前已经下旨嘉奖了慧心,昭告天下佛门改革措施是由慧心提出的……”风行羚在旁提醒道。
“这便是重点。”
傅玉棠侧目看着风家兄弟二人,笑得那叫一个和善,龇着一口大白牙道:“如今慧心在民间的声望越发高涨,信徒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