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俪初是故意装出冲动傲慢的形象也好,无论什么原因,对沈岁安来说并不重要,她要在肃州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她。

孙夫人觉得韦俪初这次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向来自认为跟内宅女子不同,比她们更有远见抱负,所以难免容易看轻其他女子。

今日她看摄政王妃的言行举止和气度,那并非只专注后宅家长里短的女子,韦俪初会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代价。

直到下人来说朝哥儿闹着要找母亲,孙夫人这才告辞离开。

“与王妃相谈甚欢,希望日后还有机会来拜访您。”孙夫人笑道。

“我在肃州也没有几个人能说话,若是得空,孙夫人带我去见见你的私塾。”沈岁安同样给孙夫人递了橄榄枝。

她是要拉拢肃州的世家女眷的。

孙夫人含笑应下。

沈岁安转身看到今日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薛静不知出神想什么。

“怎么了?”她笑问。

薛静姝回过神,她钦佩看着沈岁安,“王妃,奴婢有一事不明,韦姑娘在宴席上冒犯您,您为何不斥责她?”

“斥责她做甚,应该让她再骄傲些才好。”沈岁安淡淡一笑。

“且看她狂,且看她傲吧。”

她还没完全看透韦俪初真实想法,且让这个少女再恣意狂妄些吧。

有时候可以不用急着立威。

“不过,今日倒是可以听出来,世族们对我要在肃州建港口和商行还是有些抗拒的。”沈岁安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