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年过四十,三十五岁那年便到达了边关,这一守就是,五年期间不知道抵御了多少外敌,可谓是军功显赫。

如今士兵的话不仅让他觉得意外,而且这话中的重点也非常之多。

而在场几个将领关注的地方也完全不同。

“苏国公的女儿?”

“一个女子为什么会来到这边,这可是苦寒之地,还找到了咱们的军营?”

“他怎么拿着圣旨?”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裴敬关的眉头微微一挑,最后走了出去。

“人现在在哪儿?”

“就在营外候着,而且跟着这女子的还有三个人。”

听到这话裴敬关的眼睛眯了起来。

跟在裴敬关身边的副官却表现得格外激动,甚至拦住了向来汇报的小兵:“你确定那人说自己是苏国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