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芳芳的婆婆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
桑榆苟腰,从一直不停在拱她脚脖子颇有点感觉像是在向她献宝的灰灰,狗嘴里把被它咬着的东西扯出来。
是条衬衣袖子改做成的抹布,虽然已经用得沾满污渍变成了灰色,但还是能看出来之前应该是白色的布料。
“是一截衬衣袖管子做的抹布。”白色的还是‘的确良’的料子应该是衬衣。
心里感叹廖婵还真是够舍得,桑榆两根手指头捻着那抹布又转了一面。
这一翻面,抹布背后一面左下角一处图文样式撞进桑榆眼球。
“衬衣袖子改成抹布用?!这太糟蹋东西了,这也太糟蹋东西了!”
段芳芳婆婆听到一下喉咙里高出了几个音叫道。
而桑榆却没听她说什么,盯着手里那布上的花纹,她双眼有些发怔。
脑中那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混乱的画面再次闪射,大脑深处一阵刺痛某一幕场景再次显现出来。
人潮…车站…火车鸣笛…广播喇叭…男人声音交谈说笑,一双白皙的手左边手袖子上一串线绣细致精美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