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爹的错,你好好跪着吧,记住,心要诚。”
收好传信令牌,顾西池微笑着点了点头。
儿子终于长大了。
一出门,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呆了。
不愧是我顾西池的儿子。
只要拜入裴衍门下,谁还敢和我儿子,抢夺少家主的位置。
顾西池越想越是得意,忍不住端起茶碗,哼起了小曲。
三个时辰后。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山门前,下山换班的杂役弟子,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顾念,随手一指,“这个……是干嘛的?”
“他不说。”
“呦呵,脾气还挺大。”
新来的杂役弟子,松了松腰带,打了个饱嗝,走到顾念面前,“嗨,兄弟,你这是有啥事啊,要不要我给你通报一声?”
“起开!”顾念一脸嫌弃。
“你……”
“滚!”
顾念大眼一瞪,全身武道气息陡然暴涨,瞬间达到了结丹三层境。
那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噔噔噔连退三步,转身跑回了山门。
顾念很烦。
老是问来干嘛的,他还要回答,心不诚。
于是展露修为,惊退了那名杂役弟子。
“挖槽。”那杂役弟子回到山门,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这小子居然是结丹境的修为,肯定是大家族的弟子。”
“也不好说,你看看他,长相虽然还不错,但看面相有点老啊。他这个年纪,结丹境的修为,也算正常。当然了,前提是武道天赋不错。”
“他不是老,只是看上去有点呆。看年纪肯定没超过三十岁。”
“你还别说,确实有点呆呼呼的。和他么呆头鹅一样。脾气还愣大。”
一颗颗闪亮的星辰,渐渐的爬满了夜幕。
顾念直挺挺的跪着,主打一个心诚。
一夜过后,看守山门的弟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又瞥向他,“这小子,到底要干嘛?居然直挺挺的跪了一夜。”
“是啊,跪这么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