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狗子叫个不停,问题出现在哪呢?”
裴衍嘀咕一句,正要操控着癞鸟飞回来,亲自进去看看。飞到一楼时,却见那个黑衣中年男子,凑到管理藏经阁的杂役弟子身边,笑着问道,“这心法如此神妙,都是裴首座所作?”
“是啊。”那杂役弟子一脸傲娇,“我们裴首座,那可是神人,九州大陆第一人,就连四大副院长,都要卖他老人家的面子。曲曲两部心法,又算得了什么。”
“哦。”
黑衣男子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重重点头,“原来如此,那……裴首座还收弟子吗?”
“怎么,你想拜师啊。”
“是,是。裴首座乃当世高人,在下当然想拜在他的门下。”
杂役弟子上下打量眼前的黑衣人,随即撇嘴,“你啊,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岁数了,裴首座的弟子,都是罕有的修行奇才,哪能收你。”
“真的?我不信。”
“骗你作甚,裴首座的开山大弟子叫方寒,上次四院联合试炼,一个人追着几百个人乱砍乱杀,你打听一下就知道。”
黑衣人又往前凑了凑,“这么厉害,那他是什么修为?”
“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几个月前,他就天道筑基了。以他的天赋,现在应该有筑基二层了。”
黑衣人点点头,“裴衍有几个弟子,他们的修为,都和方寒一样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杂役弟子,哪里知道亲传弟子的事?再说,裴首座的亲传弟子,很少出门,我想见他们一面都难。”
“呵呵,小兄弟先忙着,我再上去看看。”
“好。”
黑衣人拱了拱手,转身上了楼梯。
走上几步,忍不住皱起眉头,嘀咕道,“消息,不好打探啊,看来还是得潜入内院,才能知道他那三名弟子的修为。好在我的修为比他们高出一大截,晾他们也发现不了我。
嗯……不如先看心法,看完心法,再去探查。”
裴衍隐匿于云雾当中,暗暗琢磨。
他为什么要探查方寒等人的修为?
没道理啊,他有病?
方寒等人,虽然武道天赋极佳。但目前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就像三只小虾米,谁会在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