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劝道,“谷主,咱们走吧,与肖家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了。”
“哼,他们竟敢如此羞辱我云澜谷,这不是拿我这个谷主当死人吗?走!随本谷主找回场子。”刘谷主老眼一瞪,胖脸微微发红。
吴长老再次提醒,“谷主,肖炎已经成了裴衍的亲传弟子。”
“哼!裴衍?易学院?他们算个屁!”
刘谷主撇了撇嘴,一脸轻蔑,大步向广场里面走,走到半路,突然顿住,向后瞥了一眼。
带重礼前来的车队,早已停下。
几十个随行弟子,一个个神色肃穆,站的笔直。只有一个黑衣中年男人,松松垮垮的坐在车上,眼皮都没抬。
吴长老见状,心中不由一动。
这些年,据刘谷主透露,有家足以和四大学院并肩的宗门,三番五次进入云澜谷,想要收云澜谷当狗,都给他推诿了过去。
难道说,那个陌生的黑衣男子,就是大宗门来的?
谷主准备好当狗了?
高台上。
肖占等人,远远的看到刘谷主带着车队,进入广场,不敢怠慢,纷纷走下高台,快步上前见礼。
毕竟,刘谷主一人,足以扫灭整个武坛城。
“见过刘谷主。”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刘胖子也不回礼,冷冷道,“别客气了。”
肖占知道,刚才打伤吴长老,留下纳兰若若,彻底得罪了他。又见他眼神狠厉,神色不善,很怕他不顾一切,突然发飙。
赔笑道,“刘谷主,刚才的事情,想必吴长老已经给您说了。这里面有些误会,还请您听在下解释。”
“用不着。”
刘谷主,挺着个大肚子,胖手一摆,继续道,“本座问你,你们肖家选拔少族长,我们云澜谷和肖家有婚约,前来观礼,有错没有?”
肖占苦笑摇头,“没有。”
“好,本座再问你,从始至终吴长老说过一次要和肖家退婚的事吗?”
“也没有。”
“好,本座再问你,纳兰若若和肖炎,还没举办婚礼,还不算你们肖家的人。吴长老带她回去,有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