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曦瑶忽然睁开双眼,眼神满是惊讶。
刚才,她快速将肖炎的凡级功法,推演了一遍,确实稀烂无比。
可裴衍三言两语,只做了几个改动,整部功法却已经脱胎换骨。
她自问,就算自己还是女帝。
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三言两语就让一部稀烂无比的功法,迎来质变。
此时,她看向裴衍的眼神,已经是又敬又畏。
敬的是,单论武道天赋,她还是女帝时,也不如现在的裴衍。
畏的是,裴衍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抢她的血脉。
“小心屁股。”
裴衍见她瞪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又在偷懒,立即出声催促。
心想,当了我裴某人的徒弟,就要知道回报。
臭丫头,又偷懒。
童曦瑶嘻嘻一笑,佯装乖巧,连忙闭目运功。
院中。
凉风习习。
肖炎的小脸,终于没那么烧了。
他深吸一口气,但心情平复。
寻思道,师尊说的没错,我果然有大病。
把地级功法,推演成了凡级功法,还沾沾自喜,可不是有大病吗。
怪不得师尊不要我……
静坐着,瞎琢磨了半晌。
他忽然又想起,裴衍对功法做的几处改动。
当下收摄心神,在脑海里快速推演。
推演一遍后,不由一惊。
师尊真乃神人也。
刚才我刚刚背诵完功法,他老人家就帮我补充了几句。
如此短的时间,短短几句,却让整部功法,变成了灵级。
看来,师尊说的对。
我确实天赋太差……最起码和师尊比,还差的远。
嗯?
原来师尊并没有羞辱我,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师尊乃是神人,自然瞧不上我……
肖炎只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头角峥嵘的时候。裴衍越是瞧不上他,他心中反而生出不屈之气。
裴衍越是轰他走。
他反而越想留下。
于是,他蹭的一下跳起来,伸手抓起院中的青铜大鼎,就练起了‘肖炎大法’。一边练,还一边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
肖炎大法,刚刚运转了一个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