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轮岗吗?”事已至此,陈秀丽也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红姑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心虚,很快又替换成她一直以来的理直气壮,“大老板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眼看着红姑不见棺材不掉泪,陈秀丽彻底死了心,就在上一刻,她还在劝慰自己,只要红姑回头,她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红姑,那你告诉我先前那批残次品,你怎么处理的?”
“全体员工都看见,我把它们销毁了,外面你随便拉个人问问。”
“红姑!”陈秀丽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盯着红姑一字一句说道:“我敢问你,自然就有证据,我想出轮岗的制度,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没想到你冥顽不灵!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哈哈哈!”红姑冷笑几声,“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那批产品本来就是要销毁的,我通过自己的渠道,把它卖出去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终于承认了,你知不知道,这叫职务侵占,是犯罪,要坐牢的。”陈秀丽眼里蓄着泪水。
“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泪。”红姑一脚把坐着的椅子踢开,“那你怎么不去告我呢?你去报警呀,我等着警察来抓我。”
红姑把电话扔给陈秀丽,让她报警。
陈秀丽把头扭过一边,不理会红姑的挑衅。
“知道你为啥不报警吗?”红姑敲着桌子和陈秀丽算账,“不是你陈秀丽顾念亲情,讲义气,是你心虚,没有我就没有长白厂的今天,没有我陈红你早都破产了,欠一屁股债,还能轮到现在跟我吆五喝六,让我去坐牢,简直可笑!”
陈秀丽在红姑的怒视下节节败退,她承认,没有红姑,就没有岩井的合作,也没有现在的陈秀丽。
“红姑,每年的分红和返点不够吗?如果你对利益分配不满意,可以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