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走进屋子里,冷冷的看着他们。
几个亲戚终于吓着了。
“我奶奶的钱,好拿吗?”
虽然没看见人,但这句话在场的几个亲戚都听见了,一瞬间所有人都脸色铁青,村长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就去劝道:“你们做人也厚道点,人家吕夕给捐了钱,你们还得寸进尺?要不要脸?积点德吧!”
这个时候司云突然冷笑一声:“拿吧,棺材钱,送你们了。”
几个亲戚手一抖,都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留下乱七八糟的各个面值的钞票。
司云疲惫的叹了口气:“吕夕,你拿钱吧。”
吕夕说:“捐了吧,给你奶奶积德。”
丧事办得草草,没有人来守灵,冷冷清清,就是司云一个孤魂站在灵堂,唱经的道士也回去了,定在第二日出殡。
吕夕过来喊司云,孔宣拍了拍吕夕肩膀:“随他呗,养恩大于天,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丝孝道,你瞧瞧这因果可不是奇妙,他来得这样是时候,恰巧是送了终。”
孔宣伸了伸懒腰,在村子里溜达。
“你去哪里?”
“办点事。”他挥了挥手。
吕夕和聊清往回走,他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然后立刻转身去追孔宣。
吕夕是在村子后头的水潭边找到了孔宣,那个水潭里种了一大片菱角。
孔宣站在水潭边,狭长的双眸微微上挑,手上一抹淡蓝的幽魂,他的容貌在蓝色的光线里显出一丝与寻常不一样的的冰冷。他看见吕夕过来,懒懒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你看见了。”
他说着把手上的幽魂揉碎、掐灭、接着一口吃了下去,幽魂还没来得及哀鸣,就已经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