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去了术法成了一袭纸衣,大红色,纹路花纹异常的仔细,像是精雕细琢而制成的纸衣,阴气很足,可判断并非出自活人之手。
头饰是黄金珠宝铸造而成,款式十分华丽精美,样式并未见过,材料十分珍贵,有几颗宝石甚至隐隐约约透着灵气,玉石也是上好的玉,要是算价值,至少得七八百万人民币。
虽说这头饰不是纸扎,但这个阴气同样很足,也不像出自活人之手。
聊清将头饰和嫁衣的阴气揉挤出来,成了弹珠般大小的一团,他给吕夕发微信:[气息很杂,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方元琪那边没留下什么痕迹]
而且吕夕给的符也黑了,吕夕那符在这个世界算是顶尖,驱邪防魔,对于阴物很有威慑力,此前在关家,关予杰拿着那符,好几只鬼怪都近不了身,关予杰被几番攻击,符箓也仅仅是朱砂隐没,效力渐失。
这张符箓直接失了效力,还被阴气浸染,那衣服还顺利的穿在了方元琪身上。
平常的鬼怪对人类施力都困难,在丰都那女鬼成了厉鬼,怨气极大,也是慢慢消磨才能影响那道士,而方元琪这个直接就给她套上了嫁衣。
吕夕一开始以为是术士,因为这种事术士办才更便捷,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可能没有阳世之人插手。
吕夕的房门被敲了两声,门外传来了方元琪的声音:“吕夕,我搬在你旁边住了。”
吕夕打开门,见方元琪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方元琪是属于比较容易冷静的女孩子,害怕过后就致力于如何解决这件事。
吕夕看了她一眼,让她进来。
方元琪看见桌子上摆着的那袭纸衣也惊了一下:“这难道就是刚才………”
“就是刚才穿在你身上的那套。”吕夕看她承受能力还挺大,也就不瞒她,“头饰是真的,衣服是纸做的,这两件东西都不是出自阳世之人之手,你想想有没有和什么人有因果和牵扯?”
方元琪有点想哭:“吕夕你这么吓我,今晚恐怕得陪我睡了……..”
聊清冷盯她一眼,方元琪继续说:“我可是母胎单身,能和什么人有牵扯,我这是祸从天上来好吗。要是说什么阴亲,我觉得这位鬼先生很有可能是认错人了……..”
吕夕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这并不是活人牵的阴亲,是阴间的人自己找上的,吕夕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只能再观察几天。
吕夕其实也想过晚上贴个隐藏气息的符箓在方元琪的房间里观察,但是男女有别,这点吕夕还是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