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舔了舔他的眼皮,又反复的轻舔他的脖子,似乎是想为自己汲取了过多的血液做弥补,但是依旧无济于事。
聊清微微焦躁起来,他又将吕夕轻轻抱起进了房间,他甚至把被子全部都翻了出来,柔软的被子被平整的铺开在床上,他将吕夕放在软乎乎的被子上,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他稍微暖和点。
吕夕的唇色很浅,浅到近乎苍白,聊清微翕着眼眸,认真的看着他,末了又俯身去舔他的眼皮。
仿佛这样吕夕就能醒来。
聊清轻轻地梳理他的头发,用手垫在他的后脑,希望他能突然醒来和他说话。
他一边为他梳理体内的灵力,又偶尔舔舔他的唇,但是吕夕依旧没有张口出声。
聊清轻轻哀鸣了一声,巨大的恐惧压了下来,他蹭了蹭吕夕的额头,又捧住他的后脑将他搂紧了一分,低低垂在他肩头,在他脖颈与耳后汲取他的气味,舔舐他的耳垂与皮肤,又抓住他的手蹭自己的脸。
吕夕一动不动,任他摆布,像个无法唤醒的睡美人。
聊清摸住他的脸,低垂着眼眸,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聊清霎时间怔了一下,他并不知道这是亲吻,他只是希望吕夕能开口说话而已,但是这一瞬间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忍不住抚摸吕夕的后脑慢慢的加深。
他甚至不可抑制地沉迷在这样缓慢又缠绵的亲吻里,比汲取血液更让人无法停止,可以嗅到对方的气息,接近他的心跳,比拥抱与契约更加亲密,而且主人的体.液的功效似乎与血液相近。
聊清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比吸血更好的道路,吕夕每次放血都得破皮,还会有所损伤,如果早知道可以这样他就不必吸主人的血了,只需要每天亲亲就够了,主人还不会有什么损伤,而且这个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这真是两全其美。
聊清的动作莫名的粗暴了点,他摸住吕夕的背脊,捧住他的后脑,让他更加贴近自己,他想要…….想要再更更亲密一点,更加接近一分,他沉迷在此无法自拔,宛如着了魔。
“唔。”
聊清的动作突然一窒,因为他听见吕夕轻轻呻.呤了一声,他立刻停下,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但是吕夕只是无意识地发了轻轻的声响,并没有醒来。
聊清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