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吕夕只记得自己后来生了场大病,聊清和他都受了罚,聊清被罚得很重很重。
接着吕夕开始发奋修炼。
我要变强,变得很强,比师哥还要强,我要好好保护他。
他当时暗暗发了誓。
第39章 现大灵脉
吕夕感受到球鞋吸了大量的水, 每走一步都在挤水, 他的脚很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白雾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雨水和鞋子都不能, 聊清所在的方向就是指引,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
吕夕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 他已经感觉到和聊清的距离并不远,几公里左右,他跑过去只要几分钟的时间, 吕夕把鞋子脱掉挤了挤里面的水,穿上后就朝着那个方向跑。
他的速度很快, 就像山林里隐蔽的动物偶尔动了枯叶, 声响偶尔传出,但始终看不见影子。周围的一切在他的速度之下变得模糊, 他像一只在山林里奔走的鹿, 又似追寻猎物的狼, 他在迷雾里穿梭,茫茫的白色不可令他迷失方向,他的方向就在那里。
吕夕的身体轻盈,他的脚点在枯叶与杂草上, 速度快到如箭,大约过了两分钟, 吕夕的脚尖点在一块石头上, 他身体前倾, 突然瞳孔睁大——
他的脚下是万丈深渊。
大庸的羊角山之所以叫羊角山,是这里的山高,每座都像羊角,并不连绵起伏,一座座分开,相当干净利落,每一座山高耸入云霄。
如果是平常,吕夕会认真勘察地形,注意环境,但是今天他有点反常,也许是场景太过相似,他的神识不太稳定,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不计后果的少年时代,时空在这个时段宛如重合。
这一刻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吕夕的身体被重力狠狠拉下,但他感觉下落得却十分缓慢,他甚至能看见从自己发梢里抛出的水滴的透明度,他看见白雾是一粒粒细小的水珠,天空黑而辽远,整座山寂静如入眠。
吕夕眼睛一眨,他下意识的提气,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然没了修为。
他在下落的半空画了一个聚灵的决,接着脚尖踩在上面,借力攀住了旁边的一根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