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栈稍有些吃惊,“前辈认得晚辈?”
“听闻过玉衡宫顾家。”
慕容笙嘴上如是说,可见到这少年,眼前浮现的却是前世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师侄,当时他已经是俊郎青年,故而相貌有些改变。
慕容笙又道:“前不久收到宋云的荐信,你也想来玄天宗?”
顾云栈又是一惊,垂首道:“让前辈见笑了,晚辈的确想进玄天宗,适才听贺师兄说玄天宗三月后会广纳弟子,晚辈正打算届时前往一试。”
慕容笙看着他,点头道:“不错。”
看这模样,慕容笙八成是对顾云栈很满意,恐怕有收徒之心。贺稹眼底笑意不知为何浅淡了几分,问道:“师父,您是来寻弟子的吗?”
慕容笙不语。
贺稹便道:“夜深了,外头风大,师父不妨进屋再说?”
见状顾云栈也识趣告辞,贺稹心底才稍微平衡些许,待青衣少年领着他的暗卫匆忙回房,他嘴角也勾起笑意,笑吟吟望向自家师父。
“师父可算来了。”
外人一走,慕容笙便冷了脸,“稹儿,你太任性了。”
贺稹笑容不变,直勾勾望着他道:“是师父逼迫徒儿的。若不是师父生气,不愿见徒儿,徒儿也不会进北海神境冒险,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一来师父被寒毒蚀身,徒儿想为师父夺赤焰花,二来是想要师父为徒儿担心。这不,师父就来寻徒儿了。”
慕容笙深吸口气,“稹儿,你是知道为师为何生气的。你不愿见贺家主也罢,偏还来北海神境涉险。”
说起此事,贺稹脸上笑意再减几分,“师父,我不希望您再提那个杀妻证道的伪君子,我也不会回去见他,不管何时,我的答案都一样。”
慕容笙语重心长,“稹儿,他渡劫未成,已熬不了多久,盼你回去是要将贺家传承于你,你切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