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是一眼障目了。
谭进重新踱步回地形图前,沉声道,“所以,眼下我担心的倒不是敬平王府,而是有人特意混淆我们视线,故布迷障,带着我们的人在结城城中到处乱窜,拖延时间,实则是掩人耳目,天子可能根本没来结城,也可能……是来了结城,但又已经离开了,我们并不知晓,还在结城搜人。”
屈光同不由皱眉,“天子身边的禁军在结城不假,若是真如叔父所料,那也是天子真来过,而后走了,留下了人在结城带了我们兜圈子……若是如此,那天子的城府也实在太深了……”
谭进淡声,“陈翎是最像他祖父的一个,我早前就说过他是只狐狸,狡猾,不容易对付。你让人告诉付门慈,让他看好楯城,一只苍蝇都别放过去。”
“是!”屈光同拱手。
“还有……”谭进目光看向地形图,“多带些人,往北搜。”
“往北?”屈光同意外,“往北绕远,必定凶险,天子岂会不知?”
谭进笑,“越危险的地方才是越安全的地方,陈翎身边肯定有人,但不是石怀远,石怀远还给不了陈翎北上的底气……陈翎,应当很信任这个人……”
谭进言罢,又朝屈光同道,“今日再搜一日,明日调转重心,往北去搜天子。”
“是!”屈光同应声。
天色将明,马车梧城城郊一处苑落门口停下。
马车上的帘栊撩起,刘子君问道,“主家在吗?”
侍卫应道,“已经在等大人了。”
刘子君快步入内。
此处苑落僻静,周遭人迹罕至。
苑中有侍卫在给马匹喂草饮水,但凡看得仔细,又识货,便知晓这匹马是羌亚上供的汗血宝马。
刘子君入了屋中,快速说起打探的怀城和结城之事。
陈修远一面听着,一面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道,“谭进惯来自负,觉得祖父过世,我们敬平王府和陈翎就都没有屏障了。他杀了陈翎一个措手不及,但陈翎只要回过气,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以陈翎的谨慎,还有谭进的傲慢,我猜谭进这回很难收场……”
刘子君问道,“那主家,我们是要做什么,还是先等等看?”
陈修远指尖轻敲桌面,目光看向杯盏中的涟漪,心中思忖着。
刘子君又看了看他,试探道,“要帮天子吗?”
刘子君开口,陈修远指尖微微顿住,连带着杯中的涟漪也跟着缓缓停了下来,尚存了几分潋滟……
陈修远重新端起茶盏,将这几分潋滟轻轻抿入喉间,低声道,“帮,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祖父过世前,我既然答应了祖父会照料陈翎,不会食言,这是我同祖父之间的事,但也到我这处为止……”
刘子君不奇怪。
王爷是老王爷一手带大的,祖孙二人感情很深。
王爷是天子的堂兄,在天子一事上,老王爷有交待,王爷便会做。
但毕竟敬平王府已经不像早前那样,会同天家如此亲厚……
刘子君叹道,“眼下只知晓天子从怀城逃出来了,谭王在结城封城搜人有两三日了,只怕是天子还在结城,可要让人去探探?”
陈修远颔首,“探,但也要探别的。”
刘子君拱手,“请主家明示。”
陈修远目光继续看向茶盏中未尽的涟漪,轻声道,“如果陈翎已经脱身,他一定会让人送书信给他的心腹……不是平南侯府,也不是敬平王府,是他自己一手提把起来的新贵和世家,譬如曹之都,霍连渠,褚平舆,安允白……”
刘子君一脸懵。
陈修远继续道,“这些人,陈翎虽然没把他们放在朝中,放在四处,官阶也不起眼,但各个手中握有实权。一旦陈翎召唤,这些人会拼死救驾。你让人去找,结城附近,同一时间哪处地方的驿站往这几处送过书信,一定能找得到陈翎踪迹。”
刘子君若醍醐灌顶。
只是,刘子君诧异,“这种事情,是天子隐秘,王爷如何知晓的?”
陈修远薄唇微抿,未置可否,清朗俊逸的面容上挂了一丝淡淡笑意,精致的五官犹若镌刻,却未再言及此事,转而道,“刘叔,我其实好奇,究竟是陈翎的命太大,还是有谁这么不怕死,敢伸手进谭进这只老虎的口中,掰开獠牙救人……”
如果要他猜,那他一定猜是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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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温印是永安侯府嫡女,云鬓纤腰,清眸流盼,生得极美,早前就曾是京中诸多王孙公子心中肖想。
谁知京中一朝变故,天子遭架空,先太子被废,未同东宫一道谋事的永安侯府受了牵连,一门上下皆被羞辱,也被逼将唯一的女儿温印嫁给病榻上将死的废太子冲喜。
京中都等着看温印这姝人间绝色是如何被废太子磋磨的,也想着在废太子死后,人人都能染指。
但满朝上下等到的是李裕拎剑,登上天子殿堂。
这世上若只有一个人对你好,那你就算咬碎牙齿,吞下血沫,也要护她平安。
李裕做到了。
温印篇:大婚当日,温印看着病榻上的李裕,拿着手中湿热的毛巾一点点给他擦净脸颊。
挺好,白白净净,温和儒雅。【几天后,屁】
1v1,he,甜文,男主重生。
小奶狗&佛系乐观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