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退让到这个地步,他也没得到一丝尊重和温和,他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妹妹看他不顺眼,故意把他带去了一个夜总会,嘻嘻哈哈地说原身既然那么缺爱,就找七八个人给他开.苞,好好疼疼他。原身虽然懵懂,但不会连这种恶意都觉察不出来,拼命地侥幸从里面跑了出来,在外面游荡了两三天,就在某天傍晚被人打昏了。
再醒来——就已经变了一个人。
可以说,是非常憋屈悲惨且懵懂可怜的一生。
洛议之叹气又叹气,他猜测原身可能是被打了后脑勺后没多久就死了,然后被他还了魂。
说实话他觉得这个原身很可怜,其实没做错过什么,一直也非常努力地生活,想改变他的命运,得到的却从来都是虐待、残忍、侮辱、欺负,以及虚假的算计,还没得到过一天真正的疼爱,就浑浑噩噩地死了。
即便他因为出生而被迫烙上了原罪,也在死去的那一瞬间,都消解了。
就算原身没死,其实对洛家那群人也没有丝毫亏欠,他从小吃了无数苦,根本没沾到洛家的任何富贵,甚至连洛家这么一个存在都半点不知道。后来懵懂地被找回去,过了半年好日子,也不过是因为洛家人想挖取原身的眼角.膜和骨髓。
原身因为这群洛家人,不但差点成了瞎子,还险些被轮.奸,洛家那些人的恶意,已经过分畜生了。
但更戏剧更重要的问题是——
他发现原身其实连所谓的那一丝原罪都没有啊!!!
他刚刚用灵气通经脉骨骼的时候,发现这具身体的年龄其实不是十九,而是二十岁零三个月!
但从记忆里来看,原身的父亲洛庆城和洛夫人夏恬影在两个半月前庆祝了他们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还说他们是一见钟情后在第二天闪婚登记,那原身岂不是在他们相遇之前就出生了,那时候洛庆城还是单身,原身这算哪门子的私生子???
直觉让洛议之感觉到这事情的不一般,洛家肯定有龌龊,这事儿真相怕是不简单。但不管怎么说,他对于洛家龌龊也没太大兴趣,只是更为原身感到唏嘘、可悲可怜。
但不等他再捋捋这件事情,一阵焦急杂乱的脚步声就在外面响了起来,洛议之连忙套上外套往窗外探头一看,就发现几辆黑色的豪车正从外面的大门开进喷泉前的宽阔行道。
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前面几个佣人的话,貌似是裴宴渊回来了。
难不成是知道医院治不好,要回来求他了?!
洛议之矜持有度地整理了下衣服,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间和走廊,然后......成功瞻仰到了就要消失在内区大门的黑亮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