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猛的抬头,一脸莫名。
“不然他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去讨好皇后了?王爷不会压根就和十六王爷有联系吧?!”先是一脸的猜测,随后便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定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肆自然是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的,他从小就被教导只要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便好,其余的,他不需要明白,也不需要猜测。这才是最好的影卫。便只见欧阳钰趴在桌上一脸哀叹自己命途多踹的模样,肆,也叹了口气,最近忙过了头,忽然闲下来了,倒还真有些忧虑的感觉了。
开店第一天,这家叫作“好味道”的酒楼外便是连只苍蝇都少见。
任丰从厨房里走出来,他已经熬好了高汤,无论是要下面还是做菜都好。材料也都已经洗干净了,便等着客人来了下锅。
“还是没有客人吗?”任丰走到了淳瑜所站的柜台前,声音有些气闷的问道。他确实很没信心,他们两个人对于开店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便是没有聚贤居那样的竞争对手,想要赚钱也玄乎,更何况,那么大好的一家酒楼还杵在那里。
淳瑜正在写任丰要的价目表,任丰在之前就已经把菜名给列在了单子上,他只要誊写在一块颇大的板上就好。此时他抬起头,搁下了笔,看着少年一脸郁卒的脸便道,“会有的。”
任丰看着他,良久才道,“我也这么希望,不过我心里慌得很,你怎么这么冷静。万一咱们酒楼看不好怎么办?我现在手里就只有23两银子了。”
“那就回西勒山继续过咱们的日子,等有了钱再来。”淳瑜道,“我相信你的手艺,只要有一个客人,之后定然会络绎不绝的。”
任丰挠了挠头,脸上扯起了勉强的笑容,他是真没什么信心,“快点来客人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任丰心中的祈求,竟然真的来了一位客人。
那客人刚落座,任丰便要迎上去,却被淳瑜拉住了手。
“?”任丰扭头,脸上带着疑惑。
淳瑜温柔道,“我去。你待会儿还要进厨房呢!”如此说着便已经绕出了柜台往外走了,眉头却不经意的一蹙。
来者是个青年,一身的风尘仆仆,身上一件不知灰色还是土黄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灰尘,看着有种灰头土脸的感觉,腰间一柄长剑,也就是任丰才会将这人当成普通人来看。
应当是江湖中人,看样子虽然年轻,但那吐纳间的感觉,淳瑜对于武功虽也只懂得皮毛,却也知道这青年人的功夫定是不俗。这也是淳瑜要来招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