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贺昀戚如何对待傅金元,傅金元还是那个没有眼力见的笨蛋。贺昀戚越骂他,他越来劲。表面看上去他在故意和贺昀戚对着干,但只有池年知道傅金元为了讨贺昀戚开心做了多少功课。
要说傅金元看不出贺昀戚的冷落,池年不信。想来也是,迟钝如他都能察觉到贺昀戚态度的转变,傅金元又怎能一点都没有感觉?
可为何傅金元还要一个猛子扎进去,池年摇摇头,心说这种事估计只有当事人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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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种东西,他们作为局外人注定只能观望,不能插手。
因为谁也说不准,池年和宋橘明聊天的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蚊子身上。
“要我说啊,这诺贝尔和平奖就应该颁给蚊子。”
池年是b型血,尤其招蚊子喜爱,每年夏天都苦不堪言。因为天热,他最近都是穿短裤出门,刚才在贺昀戚家小区门口不过站了几分钟,蚊子就把他露出来的胳膊和小腿肚子咬得全是疙瘩。蚊子包太多了,池年根本挠不过来,再加上走着路,腿肚子上的蚊子包不方便挠,弄得池年又痒又烦,眉头越皱越紧,话也跟着变多了。
“你知道为什么不?”
宋橘明知池年肚子里憋不出什么好屁,但还是非常给面子地捧场附和道:“为什么?”
“因为不管你是白皮,黄皮,还是黑皮,它们都照咬不误!”池年愤愤道,“而且这些家伙还没有贫富之分。我们住在普通小区,它们要咬。贺昀戚他们住在高档小区,它们也要咬。”
“可真一视同仁啊!”说到最后,池年已经近乎抓狂,语气都咬牙切齿了。
“行了,别贫了。对自己这么用力干什么,挠破自己的皮又不能报复得了蚊子,反而还要留疤,半天好不了。”宋橘明实在看不下去池年的野蛮行径了,一边说话一边接过池年的书包,然后握住他被挠得红彤彤的手,替他挠痒。
和池年下狠手的力道不同,宋橘明的挠痒充其量只能算抚摸。但奇怪的是,这种隔靴搔痒,不能立马痛快的挠痒方式却意外抚平了池年急躁的心情。
宋橘明瞧见池年一直深情地望着他,内心忍不住窃喜,但还是佯装淡定,从容地问:“怎么了?”
池年脸上丝毫没有偷看被发现的慌乱,只见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宋橘明的脸,淡淡地说:“宋橘明,你帮我挠痒的时候好像我奶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