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夏安歌凑过来,喊了两个字,然后停了一下,接着很不情愿的将剩下的两个字补上:“哥哥,那个,你那个真言粉,能不能给我也弄点儿啊?”
“你想用到谁身上?”端木炎眼睛转转,刚才他可没有漏看这个夏安歌看上官善水时候的眼神,里面的深情和宠溺,绝对是真的。他刚才说真言粉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了一眼上官善水,难不成,他是想要用到上官善水身上?
夏安歌摸摸脑袋:“这个啊,还没决定,不过,真言粉是很有用的,万一以后我遇上刺客了,直接给他们用一些,也不用想办法审讯了。”看那样子这真言粉还是挺珍贵的,那些白痴刺客,自己才不屑于用呢,反正幕后的主使,除了那几个兄弟,就没别人了。真言粉,定然是要用到真正需要的地方,比如说,听小九儿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安歌,我喜欢你。”
“哎,夏安歌,你的兔子拷烤焦了。”正美滋滋的想的入神,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脸上蓦然出现一丝红晕,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兔子肉,还好,只是糊了一半而已。不过,要是小九儿真那么说了,自己应该怎么表现呢?热情的扑上去抱住说我也喜欢你,还是淡然的摸着小九儿头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或者,是兴高采烈的抱着小九儿转一圈说天哪九儿你终于喜欢上我了,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安歌,你的兔子。”忽然又被人拍了一下,抬头,上官善水正惊讶的看他,顺着上官善水的眼神,夏安歌的视线也往下转——他的兔子,因为刚刚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手越来越低,兔子肉距离火堆就越来越近,然后终于近到和火堆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埋到火堆中去了。
“安歌,你在想什么,怎么一直走神?”上官善水拍拍夏安歌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看夏安歌沮丧的样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啊。
“小九,过来,让二哥看看你最近练功了没有。”夏安歌还没来记得说话,上官德润就伸手将上官善水拽过去了,然后瞪了一眼夏安歌,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小九中毒的事情,这个夏安歌要负上很大一部分责任。或者说,就是夏安歌带来的祸事,所以,上官德润现在用眼神表示,他很不喜欢这个夏安歌。
“二哥,你不要一看见我就检查我练功了没有好不好?”苦着脸将自己的手腕伸向上官德润,上官德润慢慢的检查看上官善水体内的内力。过了一会儿皱眉说道:“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偷懒?”
“二哥,反正有七哥和八哥,还有夏安歌,他们都是很厉害的,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上官善水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上官德润还有说教的意思,赶紧将自己的烤兔子递给他:“二哥,这个是我特意为你烤的,你尝尝看。”
“小九,有没有特意为我烤的?”端木炎凤眼眯了一下,眼浓流转,笑眯眯的问上官善水。
“有的,你等一下。”上官善水只是愣了一下,就笑呵呵的去给端木炎烤兔子肉了。
上官德润又将上官飞尘和上官丰羽叫到一边,试了试他们两个的功夫,然后点拔了一下。上官丰羽不好意思的给林志平介绍自己的二哥,说二哥不喜欢说话,让他别介意。夏安歌则是被上官德润拎到一边,进行了一对一的指导。端木炎一直呆在上官善水身边,兴致勃勃的聊着天。
幸好这场大雨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第二天一大早,上官德润起床的时候就已经停了。将上官飞尘和上官丰羽以及夏安歌拎起来,顺便给上官善水掖掖被子,四个人这才出去进行早上的习武。林志平也被上官丰羽拖起来了,上官德润对他的参与并没有说什么。
端木炎眯着眼睛瞅了瞅上官德润的背影,想着他刚才叫人起床时候的干脆利落以及给上官善水掖被子时候耳朵小心翼翼,暗自撇了撇嘴,这温柔的一面,还真是难得。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端木炎闭上眼睛,昨晚上和上官德润一个被窝,从小都是一个人睡觉的端木炎很不习惯,半晚上没睡着,现在上官德润出去了,自己刚好能补眠。
“哇,好香啊。”端木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一阵香味勾起来的。抱着被子坐在原地,伸长鼻子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味传过来了。
“我做了早饭,端木哥哥先起床洗刷一下吧,等哥哥他们回来,我们就能吃早饭了。”一个轻笑声响过之后,就是上官善水温润的声音。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正是变音的时候吗?为给这个小孩的声音还能这么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