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位姑娘的装束,像是云英未嫁的,所以我们就想避一下,于是转了个方向,但是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一声女子的惨叫,我们以为这几位姑娘遇到什么意外了,所以赶紧过来瞧瞧,然后就看见那两位,喏,躺在地上,身上好大一个口子,满地都是鲜血,想着这事是在你们寺院里发生的,所以我们就让人去通知你们了,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我们还等着下山呢,真是晦气,难得出来玩一次,结果还碰见这样的事情。”
上官善水说完,也后退一步,不乐意的瞅了两眼地上的尸体,用袖子遮住鼻子嘴巴扇了一下,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夏安歌看他不耐烦,赶紧伸手轻抚他的后背安慰他:“别生气,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去,这个地方风水不好。”
一句话,气的老和尚脸色黑的不像样,他们这事地藏寺,说他们地藏寺风水不好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们这里供的地藏菩萨不好?还是说他们这里的名声都是假的?
“好了,老和尚,我们都说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夏安歌一向随行,才不管老和尚生气不生气,他现在讨好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官善水。上官善水都不高兴了,那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上官善水更不高兴吗?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他们要早点儿下山,省的上官家的人担心。
老和尚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施主,恐怕不行,你们的说辞,没有人能为你们作证,所以两个施主还是委屈一下,等这些姑娘都行来了,证明两位施主的话了,再离开地藏寺吧。”
“你是准备将我们囚禁起来了?”夏安歌脸都气歪了,一辈子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老和尚还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不是,只是请两位施主在这里做做客,老衲保证,等这几位姑娘醒过来了,就送两位施主下山。”老和尚一脸平静,微微鞠躬,随后一挥手,让后面的里有个僧侣为主上官善水和夏安歌,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是乖乖的,那就自己都,要是不乖,那就“请”你们走。
夏安歌瞪着老和尚,上官善水在旁边笑道:“不就是等这些姑娘醒过来吗?老和尚,你等着。”说完走到几个晕倒的姑娘身边,找一根粗粗的树枝,挑着其中一个的上身,让她露出脸面,然后上官善水在袖子里摸呀摸,摸了半天之后,亮出来一个长长的银针。
原本脸色很黑的夏安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这还是柳翩翩今天早上给他准备的,说是让上官善水以后的时候都试试毒的,上官善水当时顺手就扎在衣袖上了,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上官善水蹲下身子瞧了半天,然后捏着银针,猛的朝那个姑娘的人中扎下去。
“啊!”一声惨叫,那个被扎的姑娘猛的坐起来,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反正翻身坐起来之后,是眼泪汪汪的瞪上上官善水,一手捂着鼻子下方,一手指着上官善水:“你,你……”
夏安歌一直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上官善水也不理会那个姑娘,转身对那和尚说道:“好了,醒过来了,你可以问了。”
老和尚嘴角很隐晦的抽了一下,随即双手合十朝那个姑娘行礼问道:“这位女施主,刚才你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给老衲详细的解释一遍?”
“原来和尚也重色,你看,问我们的时候就那我们当凶手,毫不客气,现在换个漂亮姑娘,老和尚就客客气气了。”夏安歌可是半点都没有遮掩,看着像是在和上官善水咬耳朵,实际上说的声音,谁都能听见,老和尚武功也不低,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脸色更是青青绿绿的,难看的很。
“我这是怎么了?”那姑娘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眼神中透露出一点儿小迷茫,再加上眼泪汪汪的,看着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