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幽幽说道:“人好像是从大哥手里跑的吧。”
卫暄:......是亲弟弟么!
卫暄恐营救途中伤及无辜,遂此行带了军医来,也幸好有军医在,及时处理了长孙恪的伤口,不至失血过多。
“三公子,长孙大人伤在左腹,伤口颇深,虽已处理好,但此刀威力巨大,已然伤及肺腑。好在长孙大人内力深厚,总算无性命之忧,倒是要好生调理。惭愧,小人只是军中大夫,于内伤方面不甚擅长。”
“有劳裴叔了,您老处理外伤是把好手,若不是您在,哥哥必定要受苦了。”
“分内之事,三公子过奖了。这路上颠簸,沿途也要好生照看,莫叫伤口裂开。三公子才脱险,合该好好歇息。我那小徒心细,必能照顾好长孙大人的。”
“多谢裴叔,我不累。我得看着他,他醒来若看不见我定会伤心的……”
老裴嘿嘿干笑了两声:“三公子同长孙大人感情倒是真好。”
“那可不,我俩可好了。现在好,以后也要好,一辈子都要好。”
卫暄从后整顿队伍回来,正想探探长孙恪伤势如何,便听车内他家小弟又在说浑话。
“阿昭,莫胡言乱语。”
“我没胡说,大哥同大嫂不也一样感情好。”
卫暄一唬脸:“那怎么能一样,我们是夫妻!”
“我们也是啊!”
卫暄:“老裴,快给阿昭看看,他是不是又犯癔症了。十二年前那次他便烧的厉害,差点儿丢了半条命。”他回头看了眼山顶,道:“阿昭必是在那飞鼠洞招了脏东西了,那年救他回来便是如此,满口胡言。日后这小西山咱还是不要来了。”
老裴笑笑,说:“三公子虽面有忧色,但又难掩喜气,面色苍白是为惊吓所致,但目光精亮,脉搏跳动有力,身体好着呢。”
卫暄抿嘴点了点头:“倒也是,你是大夫又不是和尚道士,自然看不出那些魑魅魍魉,等回头我叫人到护国寺去请个大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