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第一次见面,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相视一笑。

说完,孙禾茵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今日请安,文妃娘娘看着倒像是个心无城府的,连那般失礼的举动都做的出来,真是让人意外!”

“妹妹此言差矣。”齐月宾的眸中射出精光,声音低沉:“她的心思深不可测,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你若是与她打交道,可要小心为上。”

孙禾茵来了兴趣:“娘娘不妨与嫔妾仔细说说。”

齐月宾却不欲跟她多说,摆了摆手:“此事说来话长,以后你慢慢就会发现,她绝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宫中之事,多听少说,多看少问,才是长久之道。”

见她如此敷衍,孙禾茵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老狐狸,嘴这么严。

见再问下去也套不出多少有用的话,她便告辞离去了。

院子里,吉祥正带着几个小太监忙碌着。

他们弯着腰,手持小铲,小心翼翼地给花圃松土,花圃里没有盛开的花朵,只有几株光秃秃的花枝,约莫手指高,孤零零地立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孙禾茵见状,心中生出一丝疑惑,吉祥是齐月宾的贴身宫女,应该在主子身边伺候,怎么会做这些粗活?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些花枝上,轻声问道:“这是什么花?”

吉祥听到她的问话,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恭敬地行了一礼,答道:“回小主的话,这是芍药花。”

孙禾茵微微点头,“端妃娘娘喜爱芍药花?”

吉祥低着头,不再说话。

果然是主仆,嘴都这么严。

孙禾茵目光在花圃上停留片刻,才转身离开了延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