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你离了胖子,跟我过,”余溪风说,“包你三天饿九顿。”

云姐乐得不行:“你个小没良心的,看来我还是得对胖子好点。”

两人玩笑几句,云姐把杨荣一家的消息说给余溪风听。

“易建聪一死,倒是成了烂账了。”云姐说。

以余溪风对杨荣一家的了解,这家人肯定是做了什么,才把易建聪逼到这份上。

就像当初的谭晚晚一样,引狼入室,反噬己身。

云姐吃着红枣,福至心灵:“你是那个来了吧?”

余溪风说:“已经差不多民。”

云姐道:“我也刚走,以前都不疼的,这回给我痛得都直不起腰,可惜了,卫生巾没带多少,现在自己缝月事布,我也是跟别人学的,麻烦得很,我都想让胖子来洗了。”

余溪风想了想:“等我们回去,家里的东西,只怕是指望不上了。”

她倒是不缺卫生巾,当时从超市里收回来的,好几百箱呢, 什么牌子都有。

云姐大惊失色:“不会吧。”

地下避难所接收不了所有的幸存者。

所有进来的幸存者,都会审核犯罪记录。

这个犯罪记录特指恶性案件。

马天算,陈彩丽不算。

余溪风自己也算,只是没被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