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听见盛长生喊了声,“冯管事。”
这喊声落在冯管事耳里,犹如天籁之音!
他顿住脚步,重重地哼了声,没有回头。
盛长生上前,“老太太嘴皮利索,快人快语,但是她没有什么坏心眼,若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多包涵。”
他拽着冯管事的衣袖,“咱合作还算愉快,这天色已晚,家里也已经做好了饭菜,你留下来用了晚膳再走吧。”
他只字不提宝灯。
冯管事眼眸微闪,“盛秀才,用饭便不必了,我家老爷还等着我回去复命。我也不和您拐弯抹角了,这宝灯一口价六万两,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若是您要的价钱比这个高,那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请示老爷,再作定夺。”
他一提起灯,盛长生就连连叹气,在那儿团团转,将要失去传家宝的那种不舍、懊恼、痛苦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装了许久,盛长生才一咬牙一跺脚,“是你让我把宝物展示给所有人看、害得我护不住的,最少你得给我十万两!”
特娘的,这穷酸秀才总算松口了啊!
这一瞬间,冯管事差点喜极而泣。
在这儿磨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还被老太太骂,他容易吗!
“盛秀才,六万五,再也不能多了。”
“九万五!”
“六万八。”
“九万!再低我不卖了。”
“这太高了……算了,七万,我自个儿贴两千。”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给你让一千二,八万八千八百两,发发发,意头好。”
“……”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最终盛长生以八万三千两拿下。
冯管事一脸心疼肉疼,“盛秀才,你绝对是捡了大便宜。我没有带那么多银票出来,先回去,一会儿让人带钱来取宝灯。”
盛长生想了想,“能不能全给我现银或者金子?我不想要银票。”�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