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寒慢悠悠过去,在时玉身边坐下,“奶奶您好,我是小桃妹妹的哥哥。”

慕老太太给身边的姜桃夹了块排骨,姜桃咬着排骨白傅景寒一眼,“嗯,八百年前在我家住过一年的小哥哥。”

傅景寒并不介意姜桃的态度,眼尾勾着笑意,“还八百年前,小没良心的,哥哥来东港看过你多少次,你可一次都没去看过我。”

“你少胡说八道。”姜桃拧眉瞪他。

傅景寒挑眉,“不信问你小叔,我每次来他可都知道。”

姜桃闻言扭头看了眼慕汀洲,慕汀洲给她夹了些菜,“赶紧吃,吃饱和时玉出去玩。”

“小叔给你夹菜,不知道说声谢谢?尊老爱幼懂不懂?”傅景寒靠在椅背上,新拿过来的碗筷没动一下。

姜桃将筷子放下也不吃了,看着他,“你想干嘛?不对,应该说是你们傅家想干嘛?”

“傅景寒,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了,孰是孰非,谁是真心对我好,我一清二楚。当初你爷爷是怎么坐上司令这个位置的,你不清楚,你爷爷可心里清楚。”

傅景寒眯了眯眼,硒笑,“慕汀洲给你说的?”

“他从来没和我提起过傅家。”这一切都是福伯告诉她的。

傅景寒说去找福伯聊天,我就和福伯打了电话,把关于傅景寒的事情前前后后问了一遍。

原来,傅景寒的爷爷,也就是傅司令原先也是爷爷的部下,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全家被带走调查,被带走前把唯一的孙子送到了姜家。

“时玉,你带着桃桃去外面转转。”老太太突然发话。

姜桃看了眼慕汀洲,慕汀洲摸摸她头发,“去吧,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