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了回来。
“娘子不理我了?”龙修远看我不说话又跑了出来。
我暗笑着回道:“理你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当说客的!”
“谁说的我要做说客的?我能把自己的娘子拱手让人吗?”龙修远很认真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喽!”
“那当然,夫妻同心啊!是吧,娘子!”
我骂道:“去你的夫妻同心,谁跟你夫妻啊?我累了,我要睡觉别烦我!”
骂完我就钻进了被子睡觉了,龙修远识趣地安静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打了个电话给主任,问我今天能不能回去上班了,主任说暂时医院还没有通知下来说让我回去上班,让我再等待通知。
我说警察已经说结案了,这事跟我没关系,我让主任帮我跟医院的领导说一下情况,主任说医院已经知道实情的了,让我继续等待通知,然后就给我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我心凉了半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好心帮别人忙,被冤枉就算了,还被讹诈,害我又多欠张家一个大人情,现在连工作都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我知道主任那口气就是基本是等着医院通知让我去拿工资走人的了,我不过只是个小护士,医院多我一个不多,缺我一个不少,医院少了我照样运转着。
难道我就只能这么呆在家里养膘吗?不知道为什么有班上的时候觉得上班累,被同事排挤又烦,可是现在没班上了我反倒感觉更烦了。
快中午的时候我妈过来叫我,说让我快换套好点的衣服,说要出去吃饭。
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爸妈都是实在人,我们基本上都餐餐在家里自己煮着吃,一家人的时候很少说会出去吃饭的。
难道是我爸昨晚见我哭得伤心一下大发慈悲了?今天想要好好地补偿我一下吗?我心想我这老爸还真是了解我,知道我在家里闷得慌,要带我出去透透气还能吃顿好的。
我高兴地换好衣服拉上我爸妈就出门了。
“爸,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肯出血请我们吃大餐了啊?”我兴奋地问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