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的观察力多么敏锐，山魈还想在他面前说谎，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忒不自量力，哪怕附身在李处长身上也不行，任何一丝一毫眼神的变化都逃不过杨凡的眼睛。

除非山魈的精神力能强过杨凡，才有可能在说谎的时候让杨凡看不出来，如果山魈的精神力比杨凡强，那也用不着说谎了，直接就可能附身在杨凡身上，让他自杀。

杨凡这一脚踹得实在不轻，几乎要了老怪物的大半条命，山魈这下别说再附身李处长说话了，连动都快动不了了。

“装死是吧，好，那你可以永远去死了！”

见山魈没反应，杨凡抬腿就要踹，吓得山魈吱哇乱叫，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片刻后，山魈的眼神重新萎靡了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了软塌塌的李处长的身。

这也就是李处长快不行了，如果是健康的李处长，以山魈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上他的身，别说上健康的李处长的身了，就山魈现在的情况，连李婶的身也上不去。

“书……书被我放在山神庙里了，就在那座山神……山神雕像的肚子里……”

山魈说话断断续续，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杨凡一看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要了老怪物的命，也可能是要了李处长的命。

杨凡现在还不想让老怪物死掉，李处长他也留着有用，比如充当一下老怪物的翻译之类，没有李处长这个媒介，杨凡还真没办法和山魈沟通。

总不能再抓一个人放在玉佩空间里当媒介吧，杨凡可是要做一个好人的，怎么能随便抓人呢，如果不是李处长实在人渣，而且还严重威胁到了杨凡和家人的安全，杨凡也不会把他关在玉佩空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