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看时。
一道人影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快速扑向女娃。
几乎皮包骨的手勉强捞住小家伙,自己后背却撞上劈柴的木桩上。
疼得姜梨花龇牙咧嘴,差点没能喘上气来。
还没缓过来,就听到陈婆子尖利刻薄的叫骂。
“姜氏,看你教的贱种,你个丧门星,扫把星,你把我儿子克死了,现在还想让这小的弄死我是不是!”
姜梨花一手抱着怀里惊魂未定,浑身打颤的孩子,一手扶着木桩起身。
她可不是能任人捏圆搓扁的原身,直接张口就回嘲。
“你儿子怎么死的你不是更清楚,就你们那点龌龊事全村都门儿清,搞死你儿子不算,现在还要弄死他的孩子,就不怕你儿子半夜来找你这狠心老娘?”
话音落,满院寂静。
院里院外都惊诧的看着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日被打生打死都不敢吭一声的人,今儿竟敢跟婆母顶嘴了。
“呵,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老陈婆可真造孽哟。”
幸灾乐祸一句,瞬间让众人回了神。
陈婆子面容更加扭曲,怒不可遏。
“好啊,我就说小贱种怎敢这般忤逆不孝,原来是你教的,看我今儿不打死你这丧门星,白眼狼。”
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便气冲冲朝母女俩冲过来。
只是冲到一半猛的僵住。
众人也惊呼一声。
只见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被举起,正对着陈婆子。
姜梨花冷笑,“来啊,看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的柴刀利。”
陈婆子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气得涨红,“小娼妇,还敢拿刀威胁我,我打死你!”
三媳妇在她手底下磋磨七八年,什么性子她哪不知。
料定她绝对不敢真还手,陈婆子直接下狠力。
若非还记挂着刘瘸子许的那一两银子,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死。
只是扫帚还没落下,就被捞住连人一并带着往前两步。
陈婆子只觉眼前晃过一道影子,再细看,就见柴刀正往她握着扫帚的手上砍来。
她吓得赶紧松开扫帚,却一屁股跌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