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说会保住贺家!”
听见贺纵避的询问,张祥和并没有说那些假大空的话,比如许给贺家什么美好的未来。
这倒不是说,他不会画大饼,而是目前的贺家没有资格被他画大饼。
毕竟杨云风现在明显盯上了贺家,贺家颇有分量的贺正言,贺鸣更是被带走,陈广汉这个贺家的软肋还在杨云风的手中。
只要杨云风在深入一步,贺家大部分都要凉凉。
这个时候,贺家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给出承诺,能够保住贺家,就是他能够开出最高的价码。
”呵呵,如今的贺家,哪怕在被人收拾,我们依旧是富商,就算是杨云风,想要改变这一点也很困难,你所谓的保住,在我这里并没有分量。”
听见张祥和所谓的承诺,贺纵避的脸上升起了一股不屑。
他也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家伙,虽然没有从小被系统训练,但多年的财富,地位,还是让他看明白了许多事情。
比如张祥和这话,说到底,其实就是在空手套白狼。
毕竟就像他说的,贺家的财富,虽然有像贺鸣那种,来路不正的,但也有很多是正规做生意赚来的,就算杨云风翻出曾经的陈年旧事,无非就是贺家吐出当年的钱财。
至于人,几十年过去,早就死的差不多了。
国家又没有连坐的法律,没有说父亲犯罪,让儿子偿还的道理。
他不让传出去,担忧的是贺家的名声跟地位,因为这件事一旦爆出,贺家再想在益阳立足,就真的不可能了!
所以说,张祥和所谓的保住贺家,本身就是一句屁话。
“爷爷,要是别人,贺家的确不用这个保字,可那可是杨云风啊!他来明城这近两年的时间,手段如何你可是看着的,你觉得以他的手段,贺家会有好下场吗?”
听出贺纵避不在乎他的保,张祥和只能拿出杨云风威胁。
“我贺家虽然是同姓,但却是一个村子,全村上下上千号人,遍布全世界,就算他在权势滔天,也要有些顾虑,再说比起贺家,他更在意益阳的经济,对于他来说,让贺家在益阳没有名号,就已经完成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