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只要正面的护着魏公子了,那么只怕谣言会更加的汹涌起来。”蓝曦臣看了眼天幕中的文字,终究是明白了那种身不由己,以前他从来没有因为此事站在弟弟的立场上面看待问题,可现在他却能够以第三人的视角看待这些了。
蓝忘机如同他弟弟一样,不能正面,不能直接的护住魏无羡,因为害怕言论的上升,害怕事态会愈发的严重,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拿着魏无羡去赌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可那样的痛苦,他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反倒是亲自带人,瞒着他参与了十六年前的那场誓师大会。
【魏无羡早已听闻所有流言,受尽世人白眼唾骂,可他从未怨过蓝忘机半分。
他通透聪慧,如何看不懂这朝堂棋局,如何不知晓蓝忘机的身不由己。
世人骂他、辱他、污蔑他,他皆可忍。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自身背负污名,而是自己会成为蓝忘机的拖累,会毁了他一生清名、半生功业。
灯下,魏无羡看着眉眼疲惫、眼底覆着冰霜的蓝忘机,轻声笑道:“将军不必为难,我无碍的。不过是虚名流言,随风可散,我从未放在心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落寞。
蓝忘机望着他强装从容的模样,望着他明明受尽委屈却依旧温柔体谅的眉眼,心口像是被利刃反复割裂,疼得无以复加。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微凉的眉眼,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极致的克制与痛楚:“我信你。”
天下人皆不信他,唯独他信。
可这世间最残忍的便是,唯独一人相信,却抵不过千万人污蔑;唯独一人偏爱,却护不住心上之人。
魏无羡抬眸,眼底泛起细碎水光,温柔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