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江澄看着蓝思追,似乎带着一阵的嘲讽,“温氏乃是罪大恶极之人,只要与他们扯上关系,那就是邪魔外道,魏无羡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难道江宗主你看不见,就是因为魏无羡的这句话歇斯底里的质问,让含光君心中原本定义的黑白有了质疑吗?”蓝景仪从来不会怀疑,更加相信蓝忘机所做出来的每一件事情,“我们含光君都让开了路,可见这温氏一脉是值得相救的。”
“你们蓝氏是疯了吗?”江澄此时面上的可笑程度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完全想不到一个小辈竟然光凭借这上面显示出来的寥寥几句话就认定了魏无羡救下温氏一脉是对的,是值得救的。
“江宗主,冷静啊!”聂怀桑再次站出来,他可不允许好不容易步入正题的氛围被江澄再次打破,“现在有些事情还是不得而知的,我猜之后上面显示出来的,才是关键所在。”
“哼!”江澄甩袖,“我倒要看看,你们蓝氏之后要如何为魏无羡辩驳。”
“我们哪里为夷陵老祖辩驳了,只不过是就事论事,我们含光君可不是什么什么糊涂蛋。”蓝景仪嘴边呢喃的这句话,让蓝思追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条好走的阳关道吗?”蓝曦臣从来没有想过,曾经魏无羡竟然会对着他弟弟说过这样的一句话,“那时候魏公子不肯交出阴虎符,自困在乱葬岗中,是因为真的想要好好的保护温氏一脉吧!”
尽管蓝曦臣猜不到魏无羡究竟为何这般死磕到底的原因,但却也明白看到的显示,只怕孰正孰邪,孰黑孰白,才是那个最关键的地方。
“脱离家族?”聂怀桑讶然,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曾经蓝忘机竟然为难到了那般的地步。
蓝曦臣也是叹下了一口气,“忘机做了很多的努力,可偏偏事与愿违。”
“不夜天的围剿想来也并非那么简单,不然含光君怎么会看清楚了仙门百家的嘴脸?”蓝景仪话落,不等其他人开口,就听到蓝思追也缓缓的开了口:“含光君是真的说过这句话的,岁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想来这个人就是夷陵老祖了。”